Thursday, April 26, 2012

我的孩子们

以为日子总是重复着,但看看孩子就知道,其实每一天都是全新的日子。孩子一直都在眨眼之间悄悄长大,当自己天真的以为她们什么都不懂时,她们却让你知道不懂事的其实是你自己,所以自己像是一个迟钝的家伙。


Saturday, January 28, 2012

感谢

或许,我应该更早看“妈妈是最初的老师” 的文章,那我就会更加珍惜和孩子在一起的时间。我钦佩那个写着一手好文章的作者,狠狠的把我敲醒,让我看见和孩子一起长大是非常幸福的事。谢谢您,不管怎样,我还是应该说声谢谢。。。

Saturday, December 10, 2011

反省

佩君生了个女儿,显得非常幸福。。。

其实,我有一点内疚,因为我好久都没有因为女儿而感到非常幸福。。。虽然我很幸运的不需要为家里的经济烦恼,所以可以带在家里全心全意的照顾孩子,但对我来说,我好像失去了生活的一部分。

我没有了自己的时间。好像少了什么?虽然我不太需要朋友,不太追求物质,但却真的好像少了什么。。。

或许,我真的应该反省。因为我有两个几乎每个人都会夸的女儿,所以我应该天天反省,天天反复的告诉自己不管多烦多懊恼,都要跟自己说我有多幸福,因为我能无时无刻的看着她们长大,就算有一天她们有自己的生活以后,至少我还有很多很多她们的回忆,慢慢去细嚼、慢慢去回忆。。。

这样,也算是一种幸福,对吧?

谁能告诉我?

我用平静的心看哲敏,圆圆的脸,没有变的脸,一样可爱、一样活泼,但却常常挨骂。我也不知道那里出了差错,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,但说了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他仍把我的话当轻风一样,来不及听进去就散化于空气中。。。于是我的怒火慢慢燃烧,迅速爆发。。。

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。是他太调皮了吗?哲元却从来没有这个问题,只要我们的语气稍微重一些,妹妹就会低头抽泣,乖乖听话。。。哲敏却从来没有。到底,问题在那里?

Friday, November 4, 2011

雨天不断

最近天天都在下雨,不管上午的天气如何,只要一到下午五点就开始天昏地暗,乌云满天,然后就哄哄哄的下起大雨来。。。

于是我们出去散步的日子突然被迫暂停了,而且暂停好久好久。。。多久了呢,一个月了吧?还好家里两个精力充沛的小女孩也都习惯了,要闹嘛,也就在家里吧!搞得连天花板都快跨下来也都无所谓,反正在这栋建筑物里还有什么人没听说过我们?开玩笑。。。是吧?

直销的理由

很多时候,朋友在招人进某个直销集团时,都会用成功的上司游说对方,理由很简单,就是:如果他能成功,为什么你不能?如果你不能,那就是自己在为自己找借口。

对这样的游说,我很有一套,因为我常常是知道比较多的一方。

每个人都不一样,每个家庭都不一样,不要只看到别人成功的一面。成功的人,并不代表说他比别人努力,比别人坚定,比别人有恒心。。。可能,他只是比别人多一点运气,面对的问题比别人简单点。。。没有什么,或任何人,可以放在同样的天平上衡量。

因为每个人都不同。

Thursday, September 8, 2011

龙应台——目送

我最近才开始喜欢的龙应台——目送

华安上小学第一天,我和他手牵着手,穿过好几条街,到维多利亚小学。九月初,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,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,越出了树篱,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。
  
很多很多的
孩子,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。小小的手,圈在爸爸的、妈妈的手心里,怯怯的眼神,打量着周遭。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,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:一件事情的毕业,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。
  
铃声一响,顿时人影错杂,奔往不同方向,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,我无比清楚地看着
自己孩子的背影──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,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。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,但是他不断地回头;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,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。
  
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。
  
十六岁,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。我送他到机场。告别时,照例拥抱,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,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。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
母亲的深情。
  
他在长长的行列里,等候护照检验;我就站在外面,用
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。终于轮到他,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,然后拿回护照,闪入一扇门,倏乎不见。
  
我一直在等候,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。但是他没有,一次都没有。
  
现在他二十一岁,上的大学,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。但即使是同路,他也不愿搭我的车。即使同车,他戴上耳机──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,是一扇紧闭的门。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,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: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,眼睛望向灰色的海;我只能想象,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,但是,我进不去。一会儿公车来了,挡住了他的身影。车子开走,一条空荡荡的街,只立着一只邮筒。
  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
告诉你:不必追。
  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意识到,我的落寞,彷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。
  
博士学位读完之后,我回台湾教书。到大学报到第一天,
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。到了我才发觉,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,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。卸下行李之后,他爬回车内,准备回去,明明启动了引擎,却又摇下车窗,头伸出来说:“女儿,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,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。”
  
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,然后噗噗驶出巷口,留下一团黑烟。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,我还站在那里,一口皮箱旁。
  
每个礼拜到
医院去看他,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。推着他的轮椅散步,他的头低垂到胸口。有一次,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,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,裙子也沾上了粪便,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。护士接过他的轮椅,我拎起皮包,看着轮椅的背影,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,然后没入门后。
  
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。
  
火葬场的炉门前,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,缓缓往前滑行。没有想到
可以站得那么近,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。雨丝被风吹斜,飘进长廊内。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,深深、深深地凝望,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。
  
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7, 2011

没有答案的问题

有时我会想,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好妈妈?我不知道究竟是哲敏太不听话?还是我太没有耐性?

几乎是每一次我很严厉的处罚她时,她才会乖乖听话。。。到底,是那里除了问题?

谁能告诉我。。。

Wednesday, August 17, 2011

无题

只是想一想,也并没有太多伤感,人生,不就这样吗?
会发生的,都躲不了。
没有所谓的好、或不好,对、或不对,
因为能接受的,就属于对的,不能接受的,就是错的。
这样的解释,有点逞强,但人生不就这样吗?